神不会说话,也没有给他回应,傅司夜只能硬着头皮,心情忐忑地又重新出现在靳承寒面前,还刻意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落座。
沈言渺正跟靳承寒你一口我一口,腻腻歪歪地吃完盘子里的蒸饺,席胤湛就和傅司夜一前一后走进了洋房别墅。
大哥好,二哥好。
沈言渺一看来人立即就条件反射一般想要起身问好,可还不等她站起身,就被靳承寒不动声色地重新扯进怀里。
席胤湛似乎早就习惯了靳承寒这样无礼的举动,也不见怪只是淡淡笑了笑,他温和的目光在看到沈言渺左手上的纱布时,眉心不禁蹙了蹙:我带了医生过来,弟妹手上的伤还是重新再诊断一下,以免落下什么后遗症。
啊,这个啊,不用不用。
沈言渺一听到医生这两个字就脑袋疼,她这辈子真的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诅咒,总跟医生有着莫名的不解之缘。
程学长是,陈教授是,艾叶是,现在连席胤湛也是,有时候,她觉得自己都能开一家世界顶级医院了。
就是摔倒的时候可能擦伤了,不严重不严重,现在也不怎么能感觉到疼了。
沈言渺信誓旦旦地说完,又生怕他们不信似的,抬起左手就要左右晃一晃,以证实自己没有说谎。
却不料,她手腕才刚刚抬起,就被人毫不留情地拦下。
靳承寒小心翼翼避开她手背上缠着纱布的地方,修长的手指没用什么力道抓住她的手腕,不容置喙地开口:沈言渺,大哥是医生,他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想再给我找借口,全身检查,一项都不能少,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立马就去医院。
大哥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沈言渺不甘示弱地反驳了他的话,她心里想着,光诊断手上的伤,总比靳承寒口中所谓的全身体检要少受些罪,于是振振有词地出声:大哥明明说的是,最好再去检查一下手上的伤,根本就没说什么全身检查,你别在这里自我发挥。
靳承寒对于她的辩解完全置若罔闻,他只是抬眸严肃地看向怀里的人,停顿了好久,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样有理有据的论证时。
靳大总裁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地震愕了所有人,他看了看席胤湛,又看了看沈言渺,而后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大哥之所以没那么说,是因为知道我穷,所以想替我省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