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渺赶紧坚定地再次保证,她说着,又腾出一只手来,孩子气地勾了勾小团子软乎乎的小拇指,讨好地轻笑着:妈妈跟你拉勾,一百年都不会变的。

好吧,那我就勉强原谅你这一次,妈妈要记住,以后不可以再丢下我一个人哦。

小团子这才终于满意地弯了弯眉眼,她跟往常一样想要跟沈言渺拉勾盖章,可是一低头却看见沈言渺左手上缠了一层纱布。

妈妈怎么会受伤了?

小团子好看的眉头立即紧紧皱起,她小心翼翼捧起沈言渺的左手,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担忧:妈妈这一次出差遇到坏人了吗,有没有看过医生叔叔,疼不疼?

沈言渺被小丫头这接二连三地问句,问到哭笑不得,她一时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心里却温暖柔和一片:是妈妈不小心弄伤了,宝宝给吹吹就不疼了。

她话音刚落。

小团子就立时抱起她受伤的左手,她向来对沈言渺的话深信不疑,嘟起小嘴巴就小心地吹了又吹。

过了很久,小团子选手才软软糯糯地问:妈妈还疼吗?

不疼了。

沈言渺用力地摇了摇头,她笑意温柔地望着怀里的小丫头,眼眶却微微泛红,不知道为什么有泪意就突然涌了上来。

沈言渺不着痕迹地将脸颊埋在小团子颈窝里,又生怕她不信一样再三重复着:谢谢宝贝儿,妈妈现在一点儿都不疼了。

小团子身上软绵绵的,好像能释怀她所有的坚强。

这是她和靳承寒的女儿。

也是她和靳承寒跟老天赊来的礼物。

可有些帐即便是积淀得再久,也总有被人翻出来,摊平在桌面上的那一天。

靳老,那个不近人情又冷血残酷的老人,他们终究是没能躲得过,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是要针尖对麦芒地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