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还言之凿凿。

但越说越没有底气,到最后,就像是在兀自小声地说胡话:“就告诉闹闹,当初是我先见色起意,后来又居心叵测跟你逼的婚……”

她话音刚落。

靳承寒就像是恶作剧得逞一样的顽劣孩子,漆黑的眸底掠过一抹得意的促狭笑意,明知故问道:“靳太太,这不就是最原本的事实吗,你难道从来没有跟闹闹说过实话?”

实话!

什么实话?!

说她作为律师还以身犯法,强抢民男!

还是说她头脑不清醒,死活要嫁给一个露水情缘的陌生男人!

这哪一样是可以作为正面教材,说给小孩子听的?!

沈言渺终于再也沉不住气了,她立时摆出一副大不了同归于尽的表情:“靳承寒,你不要欺人太甚,不然……”

却不料。

她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唇上就多了一抹温热的触感。

靳承寒眉眼含笑着微微低头,浅尝辄止地在她烟粉色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又前言不搭后语地点了点头,十分宽容地说:“好吧,你的提议,我同意了。”

“……”

沈言渺觉得靳承寒真的是一个很不可理喻的人,尤其是他阴晴不定的个性,以及异于常人的思维模式,让人永远都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