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还要怎么办,难道要拿着拐杖,对一个病重如山的老人大打出手吗,她可不想上报纸道德版。
沈言渺气鼓鼓地皱了皱眉,又抬手往茶壶里拨了些许茶叶进去:“那你倒是有追求,不也只是准备在棋盘上让靳老一败如水吗?”
这样的小把戏又能比她高明到哪里去。
“呵!”
靳承寒却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他将炉子上的火关小了些,牵着她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你是不知道老头子有多在意棋盘上的输赢,我十九岁那年跟他下过一次棋,他输了之后在棋室里不吃不喝坐了一天一夜,姑姑差点就直接找人砸门了。”
“这么严重?”
沈言渺不敢置信地皱了皱眉,她忽而抬眸看向靳承寒,俏丽的脸颊上满是讨好的笑意:“那靳承寒,等会儿你可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靳承寒墨黑色的眼眸噙满笑意,他宠溺地在她发顶揉了揉:“放心,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谁也不行。
“我知道。”
沈言渺眉眼含笑在他唇上浅浅吻了下,她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的心意,过去,现在,以后,都不会。
棋室布置是古风古色的国风,如云如雾的沉水香缓缓从红木炉上倾淀而下,香味很轻很淡。
沈言渺其实也不懂围棋,她就坐在靳承寒身旁的蒲团上,昏昏欲睡地看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
靳老手执黑子,他一言不发,面色冷凝地落下一颗又一颗。
靳承寒就要随心所欲得多,他右手落棋,左手隔着棋桌,有一下没一下在沈言渺掌心轻轻捏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