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早有先见之明地往后退了退,可在抬眸看到沈言渺时,她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小声问:“妈妈,是这个书房它……做错了什么吗?”

闻言。

沈言渺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头看了一样宛如战场的书房,又打量了一下自己彻底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

她有些尴尬地干笑两声,一时间也不顾补上其他,连忙紧张地询问:“怎么会突然肚子疼,你等等,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

小团子选手赶紧摆了摆一双小胖手,毫不犹豫就将靳承寒给出卖:“是爸爸,他说只要闹闹能把妈妈从书房叫出来,就带我去陶瓷展。”

现在妈妈从书房出来了。

她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耶!

小团子说完就蹦蹦跳跳地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靳承寒:“爸爸要说话算话哦,不可以欺骗小孩子的。”

“……”

靳承寒根本没有工夫去追究小丫头的不讲义气,他眸色复杂地望着面前像是逃难归来的小女人,好半天,才微微切齿地问出一句。

“沈言渺,你这是准备体会一下,什么叫头悬梁锥刺股?”

“什么话,我这是在赶设计稿。”

沈言渺忿忿不平驳回了他的话,她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发随意用一支铅笔挽起,偶有两缕碎发不听话地垂落在白皙颈间。

靳承寒下意识就想要抬手将她脑后的铅笔拿下,可还不等他有动作,突然就被人扯着往书房走去。

沈言渺兴高采烈就抓上他的衣袖,她颇是费力地从一大堆纸张里,翻出自己要找的那一页:“靳承寒,你看看,这个戒指还喜欢吗?”

洁白的纸张上,铅笔寥寥勾画出一款简约奢华的男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