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后响起声音,阳清远没有防备,登时有些吓到,吓得立刻捂住心口,直起腰身,回头纳闷道:“差点被你吓死……,我只是进来看一看。”冷静下来后,又道:“不过你倒也说对了,我刚才数了一下,有猫腻啊。”
无砚迈步走近,问道:“少了几坛酒?”
阳清远答道:“酒坛子没有少,但,有六个酒坛似乎被什么人偷偷开封过,封口纸有些不整。”
无砚关心起来,忙问:“哪六个酒坛?”
阳清远准确地指了指:“这个,这个,还有这两个,还有这个,和那个。”
无砚逐个捧起酒坛瞧了一瞧,在脑海里理清了一回,才确认道:“是桃花酒,梅子酒,罗浮春,米酒,葡萄酒,还有屠苏酒,六个酒坛六种酒。”
阳清远奇怪道:“这六种酒不就是我调酒用的吗?可是我最近没有调过酒,也不可能梦游到这里来调酒……”
无砚依照直觉,脱口:“一定是家里的混世魔王偷了些许酒,拿去自己调酒。”
阳清远忽然记起来,立刻道:“上次他来找求我替他调一壶,我说没空,他就走了。可是调酒也不是随便一调就好喝,也不是随便一调就调出你喝的味道。”
无砚说:“我去问他,看他招不招。”
阳清远一听,便抬手抚了抚小猫的脑袋,幸灾乐祸道:“我们有好戏看了。”
那一日,春雨淅淅沥沥,祝云盏戴着斗笠,肩披蓑衣,与同样戴着斗笠、肩披蓑衣的几名同僚以及衙门捕快,骑马来到一座山脉,穿过林间,又徒步翻过山顶,来到一处盆地,小心翼翼地接近一座小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