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好奇得百爪挠心：“那你快说啊，是怎么回事？”

慕容霓裳微笑不语：还不是时候哦！等着瞧好戏吧！

夜，月华如水。

换了一身冰蓝色衣裙，一切收拾妥当了，慕容霓裳才站起身：“走吧，去湛王府。”

身后的四人彼此对视一眼，斜阳首先摸着下巴开口：“王妃，今晚你好美。”

“嗯。”断涯真心点头，“清丽无双，骇世绝俗。”

慕容霓裳失笑：“脸都看不到，怎么看出美丑？”

“王妃的美不在脸上。”斜阳一脸严肃，“所以就算蒙着面纱，也丝毫无损。”

慕容霓裳挑唇：“不在脸上，在哪里？”

“在骨子里。”听风不甘落后一般抢过话头，“就像当初王妃对王爷的评价，美不美不在这副皮囊，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千百年气质的沉淀。”

慕容霓裳摇头：“那不同。湛王骨子里流淌着皇室的血，那种气质才真正是多少代气质的沉淀……”

“王妃也一样。”碧落微笑，“我有一种感觉，王妃跟王爷是一样的，你们才真正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