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会觉得苏善和温初沉会是同一个人。
可他的确打心底嫉妒那个叫凌肆的人。
“苏善……护我……”那个冒牌货凌肆战战兢兢捉紧了苏善的一快衣袖。可陆寒华刚才分明从这个“傻子”眼睛里看到了算计。
这个傻子……
不会是已经想起来了什么吧……
若是这个傻子自己说出自己是冒牌货的事情。
不,他不会。
当傻子死死地捉着苏善衣袖的时候,就证明他还是有些脑子的。
只可惜,若是教主真的对苏善有了间隙,便是谁也不可能护得了那傻子的。
而他当然不会说出真相。
凌肆是被他杀死的,凌肆死了,谁又有办法拿到宝库的钥匙。他不想去沾惹这个麻烦。
教主传令下去让人去苏善殿内搜找云九九留给苏善的令牌。
“苏善,若是真的有令牌,你当如何?”
苏善骤紧眉头,看向了陆寒华。
“苏左使的大殿是其他人轻易不能进入的,苏左使不会是想要为自己提前开脱吧?”陆寒华一边咳嗽一边发出质问,“也是……就算云九九就站在这,苏左使肯定也不会承认。”
“闭嘴。”苏善冷冷说道。
至始至终,他看都没有看陆寒华一眼。
他并不知道他的傲慢让陆寒华打心底又生出了一份愤恨。
“我并不认识什么云九九,但若是有人早就做好准备诋毁污蔑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左使难道不是心虚?”
“闭嘴。”白莲教教主冷冷道,“等搜查的人回来,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