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不见竟然如此牙尖嘴利,李小行磨磨牙,“不管我现在身体不舒服,就是要休息,你要是不同意我休息的话,那我就不去公司了,大不了我不要实习证书了又能怎么样?”李小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想破罐子破摔?
万遂不吃这套,“李向前,你该不是怕了吧,要不你别叫你李向前,改名叫李后退好了,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你。”
何等嘲讽的口气,李小行表示不吃这一套,“万遂我告诉你,激将法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我就不去了,你能把我怎么么样?”
万遂仍然慢悠悠,好像李小行就是他手掌心的孙猴子,任他揉搓,嗯,揉搓。
揉搓揉搓是魔鬼的步伐~
“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你去不去是你的自由,我只能决定我员工的去留,这样吧,我跟小孔说一声,她也不用过来了。”
万遂击中李小行的死穴,孔哥和陈浸打得火热,这些天都粘在一起,几乎要变成了连体婴,这时候要把她们两个强硬的分开,陈浸那边都没什么问题,可是孔哥跟她住在一个宿舍,要是害她和陈浸变成了牛郎和织女……轻则她的人身安全会受到威胁,重则每个月的伙食补助,每天的带饭,收拾隔壁的体育系女生,一起出门的气势都会锐减,简直是对她完美的大学生涯的毁灭性打击。
李小行秒怂,“你能不能不把我的事扯到孔哥身上,你第二次用孔哥威胁我了,孔哥难道不认真工作吗?不是好员工吗?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她走人。你这样叫徇私枉法懂不懂?”
万遂从椅子上移到了沙发上,干脆躺下了,反正估计和李小行一时半会儿也磨不完嘴皮子,这些天,他工作十分疲惫,和李小行一说话,心情都好了不少,嘴角也挂上了笑意,柳绵推开了一条门缝,见万遂少有的放松,又慢慢的把门关上了,心里不禁琢磨和老板通话的那个人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估计是个女的,那么那个女人是谁?和万遂又是什么关系?难不成是李小行?早听说了她和万总的关系不一般,有说是青梅竹马的,也有说是男女朋友的,还有说是校友,不过都没有证实过,她和李小行的关系不熟,也没直接的去问她。这样做有点儿不好,不摆明了她对万遂有什么想法?她不知道的是她对万遂有好感的事儿,整个办公室都知道了,也就她自己以为瞒的好。
万遂躺在沙发上,换个耳朵听电话,李小行那边像个炸毛的兔子一样,用各种不靠谱的理由威胁他,那些话他听了都特别好笑,“我可不觉得啊,你嘴里说的那个认真工作的小孔是我认识的小孔,这么些天,我只见她对陈浸充满了热情,对工作的热情嘛,倒是真没看出来多少。”
李小行强辩道:“我们孔哥一直都是一个不将感情表露在外的女人,她是外冷内热型的,虽然你看不到见对工作有多大的热情,但是她的内心是十分火热的,她非常热爱工作,也热爱wan,现在的公司不就追求员工的凝聚力和向心力吗?如果你辞掉孔哥的话将是咱们公司的一大损失。”
李小行这么胡诌了一通,万遂还是不肯松口,既不让她离开公司,也不让她请假,非得让她带伤工作,这时候,李小行耳畔回响起了格罗姆关于兽人永不为奴的咆哮和威廉·华莱士关于自由的呐喊,她怎么能就这么认输呢?虽然她之前已经认输了好几回了,不过那都是基于友情之上,为了朋友两肋插刀,自己牺牲一点没什么,难道她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万遂拿住把柄威胁毫无底线的后退吗?
“我保留意见,考虑清楚了再告诉你。”她冷静地说。
万遂同意了。
李小行抓了抓头皮,心里特别烦躁,她真是对那个工作一点热情都没有,对数据和报表真是烦透了,她又不像孔哥,用爱发电什么都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