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瑜二十岁的时候已经像是凋零的鲜花了，好像风一吹来就左摇右晃，随时可能死去。

她变得越来越消瘦，穿着旗袍从背后就能看见蝴蝶骨，她变得越来越风情万种，和迷恋他的年轻男人调情，得到他们，再抛弃他们。

后来，她似乎连男女间追逐的游戏都厌倦了，索性闭门不出，呆在屋子里唱戏。

也没人管她。

李小行经过一段时间的专业京剧训练，别说她在京剧上的天分也挺高的，让老师都称奇说她是个好苗子，就是学的晚了，不过现在改行唱京剧也来得及。

其实用替身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李小行坚决要自己上场，她嗓子还不错，以前唱流行歌曲的时候经常跑调，她这个人嗓子比较刁钻，有的歌唱得十分的好，可是有些歌她就是唱不了，不光唱不了，连调都记不住，要不然就是气不足，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十分憋屈，可是唱京剧的时候，这些毛病都一扫而光了。

“唱腔还很稚嫩，不过这身段真是没的说，就是为京剧而生的，可惜了，可惜了……”京剧老师惜才地说道。

他的年纪看起来比欧阳岚要大一些，不过欧阳岚保养的好，两个年岁其实应该相仿，看样子交情不浅，应该是认识很多年了，平日里说说笑笑没个正形。

“这孩子特别喜欢尝试新的东西，我看看唱京剧唱的挺开心的，你要是跟她说，让她能在戏园子登台唱戏，说不定她还真会去你那儿呆个一年半载呢。”

“恐怕不行，电影一上映，小姑娘就成大明星了，能去我那个小园子唱戏，一个月领个万八的工资，不可能不可能。”京剧老师连连摆手。

“你话可别说太早，要不然，咱们打个赌如何？等电影拍摄完了之后，你就跟她说想让她去戏园子唱戏，看她答不答应，不过你得这么说，就说她在京剧上的天分难得一见只要努力学肯定能成角儿，当初艾丽莎推荐她试镜女主角的时候，向前对自己可没有自信了，还是我一通夸她，夸到天上绝无地下仅有的分上，她才敢过来试镜的，我可算发现了这孩子真是禁不住夸。”

“向前？”

“大名李小行，字向前，号冲锋。”

“李小行，李向前，李冲锋？哈哈哈！这孩子的名字真逗。”

“可不是，她妈妈也是个有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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