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虹儿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污浊的茶水隐隐约约映衬出自己的脸。她似乎看见了两位姐姐的嘲笑她的面孔,还有萦绕在她耳畔挥之不去的两位长姐刺耳的笑声。
最总要的是,马场里,陛下温柔抚慰她的声音,还有干净温润的眼眸。她甘心就这样拱手放弃吗?
“我该怎么做,才能继续接近陛下?”潇虹儿下定决心般,把手上的茶杯放到了一旁。
辛玉恒满意一笑:“潇妃娘娘只要按照自己的心思进行便可。玉恒想,以潇妃娘娘的聪慧定能长留在陛下身旁。”
“那秦丞相怎么办?”她还是很害怕秦寻那骇人的眼神。
“潇妃娘娘留在陛下身边借机寻找秦大人的把柄,只要让陛下对秦大人心生芥蒂,陛下定会疏远秦大人,到时娘娘便更能顺风顺水了。”
“这我明白,可是……”潇虹儿担忧,秦寻能烧她的香囊难道就不能做出些更可怕的事吗?
“潇娘娘记住,陛下心软,只要陛下有意护着您,秦大人定不敢对您下手。”
潇虹儿稍稍松了口气:“我知道该如何做了。多谢辛公子特意前来告知,虹儿定不会忘记辛公子所做的一切。”
“能为娘娘效力是玉恒之辛。时候不早了,玉恒告辞,还望娘娘保重身子。”辛玉恒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奉华宫。
辛玉恒走时,潇虹儿才发觉他走路居然完全没有声音,而且身段轻盈如柳扶风。她的心里产生一丝怀疑,不,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嫉妒。等她排除最大的那个绊脚石,这个垫脚石也不该留下。
隔天清晨,李子疏腰酸背痛地就去上了早朝,由于某些特殊的而且难以启齿的原因,他在王位上一直坐的不是很舒服,站在一旁的福子看着心疼,于是暗暗决定必须要给王位上加个垫子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