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快去叫太医!”辛玉恒把李子疏放到卧榻上,给他盖好被子后才抓起李子疏的手给他把脉。
福子连忙点头,跌跌撞撞跑了出去。辛玉恒为李子疏把脉,眉头皱的很紧。那脉象怪异,却又不是中毒之状,一时之间他也实在看不出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太医很快就被叫来,把脉后便立刻给李子疏施针,辛玉恒都在一旁看着。他很想询问,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半响后,年纪还轻的太医居然出了一头的细汗,他转身对身边的宫人说了句什么话,那名宫人急匆匆的又离开了朝越宫。
很快的,秦寻也闻讯赶了回来。他踏进寝殿,见躺在床上已经昏迷不醒的李子疏脸色由黑转白。寝殿内的人颤抖着身躯跪下,一句话都不敢吭。
秦寻走到床边坐下,给他简单地查看了一番后低沉着声音道:“怎么回事!”他见李子疏的身上并没有半点的伤痕,只是出了许多的红疹。可如果只是出红疹怎么会昏迷不醒?
年轻的太医低头声音颤抖地回答:“这……微臣还不知,已经去请老太医来了!陛下的脉象并不像是中毒所致……所以……所以微臣一时之间也……也无法判断……”
秦寻瞪向了年轻的太医:“废物!拖下去,庭仗三十!扣一年俸禄!”
年轻的太医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就被侍卫给拉了出去,寝殿里的人头埋的更是低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福子原本还想替这位太医求饶,可他的魂早就已经吓飞了。
老太医拼了一身了老骨头急忙跑来,累的气喘吁吁。可但他看见寝殿里头的情景时,一刻都不敢歇地便到床边给李子疏把脉。
他在宫中当太医多年,把脉后便立刻知道了出了什么事。他先施了几针在各处的穴道上,良久后李子疏的脉象才算稍稍平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