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可以不用吃这个。”对于喝完嘴里会苦好几天的中药他从小就不喜欢,只是没想到来古代后居然会喝的这么频繁!
“不想出宫了?张嘴。”秦寻当然不会由着李子疏的性子来,威胁利诱后硬是让他喝完了一整碗的药。
福子见李子疏精神如初,心里也安心下来,把早就准备好的蜜饯给他吃:“陛下吃这个,嘴里就不会那么苦了。”
“啊!我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呀!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去占天楼找国师给我算算,我是不是犯太岁了!”李子疏忍不住抱怨。
“闭嘴。你若是再这样不听话,以后连朝越宫你也别想出去了。”说真的,可以的话他还真想这么做。
“你休想!你信不信我分分钟跑出宫给你看!”李子疏瞪了秦寻一眼,“福子,明天就把桑丘叫来,我要学轻功!我看到时候谁能关的住我!”
福子忽然笑出声:“福子去叫桑丘将军来是可以,可是陛下,福子听说这轻功必须从小学,您现在才学,恐怕是学不会了。”
“啊!我是越泽王越泽王越泽王啊!”李子疏悲叹,他除了顶着一个越泽王的头衔,其他根本就什么卵用也没有!难道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惨的大王嘛!
由于他这次生病,被迫只能躺在床上,就连下个床都会被福子咿咿呀呀的叫唤给弄回去。自然而然的,他的早朝也用不着去了。大臣们有任何时全部改由递折子。
不过现在是春季,万物复苏,朝堂上本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所以即便不上朝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只是难为了他,天天都必须在床上躺着。有时他躺烦了想,还不如去上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