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 我要验牌

濠江名列前茅的赌场酒店。

金殿。

晴空万里之下,一辆辆豪车接连驶达。

金殿背后的大老板亲自出面迎接,和来自海内外的贵客握手寒暄,笑得和花一样。

本来一场葬礼,让何家物尽其用,赚足了风头,可结果到头来,他好像暗度陈仓,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今天过后,金殿恐怕要名声大噪了。”

作为组局者,仲厅王当然不可能缺席,同样以东道主的身份一道迎宾。

“那还不是得益于阿烨你的照顾。”

无论论辈份,还是论年纪,金殿大老板管达华都要比仲晓烨大上一轮,但姿态摆的颇低,给足了这位厅王面子。

现在的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喽。

以前的江湖义字当头,如今利益为先。

作为老家伙,改变不了潮流,就只能拥抱时代。

“管叔客气了,我能有今天,也离不开管叔的抬爱与支持。”

仲晓烨当然懂人情世故,立即进行商业互吹,笑容看似谦逊,实则满足感跃然脸上。

小赤佬发迹后,最渴望的是什么?

尊重!

这也是为什么何家被pass,金殿被选中的原因。

“千万别这么说,你能有今天,靠的都是你自己的能力和本事。”

曾经也是一方枭雄当然现在也是的管达华轻轻叹息,鼻子旁边的那颗代表性的痦子都流露出对时局变迁的感慨,“世界是你的了。”

为什么和何家渐行渐远?

都是有原因的。

仲晓烨心情极为舒畅,笑容难免泄露几分恣意与张扬,站在身穿笔挺西装也难掩年迈的管达华身边,的确有那么一股春风得意少年得志的赶脚。

“管叔此言差矣,应该说世界是我们的。”

话音落地,两个男人心照不宣的开怀而笑。

“那以后的邮轮,跨境码量,就多仰仗阿烨你了。”

“管叔客气,合法牌照,资金通道,还得麻烦管叔搭桥。”

“好说、好说。”

“达爷!”

就在两人谈笑风生的时候,一道喊声响起,只见一名长发飘飘的忧郁型帅哥走来,应该是出发时刚洗的头,发丝很柔顺,也很飘逸,这次没有奇装异服搞抽象,一身亮黑色正装,只不过皮鞋是高跟的,大约有五六公分,在得体的限制内依然走出了自己的style。

“靓仔!”

管达华笑声爽朗,“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是打算回去的,可是听说今天在达爷的金殿有一场旷世赌局,所以来凑凑热闹。”

回话的同时,向公子面带笑容冲仲厅王点头致意。

仲厅王和颜悦色打趣,“哪里有热闹都缺不了你。”

“这不是来开开眼界嘛。”

被社会毒打过的向公子完全没有了昔日的棱角。

“来者是客,欢迎。”

管达华笑容满面,拍了拍他的臂膀,“进去吧。”

向公子进入酒店,自有负责人引领。

“阿烨,今天该来的都会来,你都安排好了吗。”

仲晓烨嘴角挂笑,眼里却泛着冰冷寒芒,“管叔,金殿可是你的地盘,等于占据不败之地。”

“诶。”

身高还不到一米七的管达华抬手,“金殿是我的,但贵宾厅是你的,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可付不了责任。”

仲晓烨弧度锋锐,张扬出目空一切的狂傲感,霸气十足的说道:“没有意外。”

管达华点头,似乎放下了心,“昨晚我拜访过宋先生了,说真的,阿烨你的人脉,让我惊奇啊。”

“呵呵,管叔,我这人第一爱好,是赌,第二爱好,就是交朋友。”

交朋友?

朋友?

管达华不置可否,含笑点头,片刻后,突然道:“你请何家人了吗?”

仲晓烨若有所觉转头,而后轻轻眯了眯眼。

只见一台低调却又气场十足的幕尚不急不缓驶来。

这台车,仲厅王太熟悉不过了,死灰复燃的耻辱感让他脸皮不受控制颤抖。

“自从何先生走后,何家人真的越来越不要脸面了。”

管达华默不作声看了他一眼。

幕尚停下。

司机下车,躬身打开后座车门。下来的不出意外是何四小姐。

独家定制的香槟金暗纹缎面,垂坠感利落却不生硬,光线拂过面料晕染出层次细腻的柔光,不似亮片那般张扬刺眼,是沉淀感十足的贵气。裙身极简的收腰鱼尾廓形,上半身贴合肩颈曲线,做了微裹胸的一字肩设计,肩线剪裁得利落又柔和,恰好露出纤细的锁骨与圆润肩头,没有多余的装饰,仅在领口边缘手工缝制了一圈极细的同色系真丝包边,针脚细密到几乎看不见,将矜贵优雅与从容气场在隐秘之中揉得恰到好处,美得内敛又夺目。

虽然可能比不了血观音,但有这样的女伴陪同,那也能大涨气势啊。

耻辱怨毒还有那么一丝极深的贪婪交替闪过,最后被毫无温度的伪善笑容取代,仲厅王主动朗声打招呼,不过同时站在原地没动,“四小姐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