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明月声音带笑,“我只是想让阿良贴身保护我。”

这话听起来不假,却也不真,像一团裹着蜜的东西,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让他想起来今天下午,五岁的妹妹为了缠着他去游乐场,往他嘴里塞了个糖纸——

连块糖都不舍得给。

坐在桌前的男人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滑动。

想要什么东西,却又舍不得付出。

小孩子心性。

蒙恬不知道是干嘛,开局快两分钟了,忽然来了句【?辅助是瑶?】

有病吃曜(韩信):【……】

月崽的草莓(上官婉儿):【?你在梦游?】

上分如喝水(蒙恬):【瑶就是个废物,有什么用?真服了……混子去玩消消乐好吗】

月崽的草莓(上官婉儿):【你是亚里士多德的妹妹珍妮玛氏多吗?】

【想要什么辅助你怎么不自己玩?】

【人家补位玩了辅助你还要一直说】

虽然这家伙别的位置也都不会玩,但不妨碍她瞎说。

蒙恬似乎被她说得无言以对了,老老实实得打游戏,没再接话。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这么凶啊。”

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明月捏了捏耳垂,声音这么苏犯规的好吗,“什么什么?我为了你形象都不要了,你居然说我凶?不应该感动吗???”

说罢,操纵着婉儿带头顶的瑶去了对面高地,“看见那个缝了嘛,进去。”

婉儿隔着墙,往两个塔攻击范围交界的地方丢了个二技能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