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一巴掌甩在杜默头上,不轻不重,但足够威慑他。

“臭小子你还敢说呢,要不是你硬要带他去a岛他能白白挨这一刀吗?明知道有危险还去,看来你还想挨骂。”

杜默苦不堪言,剧情大人要这么发展他能怎么办,就算他不带杜白去杜白也会因为别的理由登上a岛。

但这些事情他又无法说出口,自从上次发现自己被无形禁言之后,杜默又试了几次。

他发现只要他说的话有关后续剧情,也就是透露未来的时候,就会被禁言。

整的他无法向杜宇解释,只能说是自己想带杜白去a岛。

杜宇又说:“再说了,你自己都是病人还想照顾他?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杜默理亏,只好听从杜宇安排。

隔天回家,杜默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一个不速之客。

杜章怎么回来了啊啊啊啊啊!

不是让杜宇别告诉他吗!

杜章仿佛有杜默感应器似的,他人刚进来,杜章就抬头捕捉那个身影。

“过来。”杜章说。

杜默哽着头皮走过去,心想等会儿要不要利用伤口让杜章下手轻点。

杜章围着杜默绕了一圈,把手伸到他的腰间。快要触碰到他衣服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又收回去。

“跟我来。”

把人带到杜默房间后,瞬间就把杜默上半身脱了个精光。

杜章小心翼翼地把绷带一点点解开,露出几道长短不一还未愈合的伤口,霎时脸色沉了下去。

杜默梗着脖子等了半天,没等来平日里让他难以忍受的事情,反而久违地听到杜章的冷笑。

“呵,看来光是退学还不够。”

杜默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杜章,此时杜章已经走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