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叮的一声,电梯打开了。他先一步踏进电梯,走到最里面沉默不语。

他不说话,杜白也不说话,两人沉默着走在宾馆里的走廊。

杜默在这辈子很少在外面住,倒是上辈子住宾馆的次数比较多。不同的宾馆给人的感觉不同,但都会给人一种陌生的寂寞感。因为旅客都知道,这里不是他的栖身之所,只不过是暂时居住的一个房间罢了。没有熟悉环境的必要,也不能完全安心的住下。

对于杜默而言,他跟杜白之间的关系就像这宾馆一般,始终会成为彼此的过客。当然,前提是杜白大人不记小人过,愿意放过他。

滴滴。

房门打开了,杜白把房卡插着墙壁卡槽上,随后房间滴的一声,卫生间和卧室的灯亮了。

等杜默进了屋,杜白挡住门,反手把门从里面锁上。

两人还是沉默着,没一会儿,杜默坐在床沿抬起右手猛地挠头,破罐子破摔似的说。

“杜白,你到底想怎样?”

杜白走到杜默身旁坐下,那张笑颜亦如少年时期的天真纯洁。

“我想要你,你给吗?”

☆、青年时期

“我想要你,你给吗?”

杜白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杜默有些心慌,他撇过脸,语气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