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许琛重重在他办公的桌上一掌拍了下去,怒目横眉的看着他,“沈华笙!知歌在哪里!”
沈华笙一只手摸了摸鼻子的笑了笑,不可思议的说,“许琛这是找人找来我公司了?”
随即似乎想起来,“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宋助理今天也没请假,这是私自矿工,还麻烦身为男朋友的许总帮我联系一下宋助理,告诉她,如果再这么为所欲为的话,我们公司可是招不起的。”
“沈华笙,明人不说暗话,除了你这里,知歌还能在哪里!”许琛脸上的盛意更浓,丝毫没有相信他的意思。
“宋助理可是你的人,怎么能说是在我这!许总不觉得这话太不对劲了吗?”沈华笙手紧紧的攥着钢笔,只有他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担心,因为那天晚上他对她做出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许琛单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几乎要将他脖子抬起来,“沈华笙!我最后再问你一遍,知歌在哪里!”
“我也说最后一遍,宋助理是的人,去哪里了,与我无关!”沈华笙丝毫不畏惧的对视上了那双赤红的眼睛。
“行!”许琛松了松手,随即一把甩开,咬着牙齿点头,“沈华笙!你行!最好不要让我查出知歌在你这里!不然,就算是付出一切代价!我也会让你再也翻不了身!”
“随恭候许总的大驾!”沈华笙眯着眼,满脸的从容。
许琛带着满腔的怒意离开了sh,沈华笙手里转着钢笔,再也坐不住了,许琛说宋知歌不见了。
林慕迟那天晚上过去也找过了,没找到,他心底万分的祈祷着宋知歌不要出任何的事情,不然,他也活不了。
懊恼着,为什么要这么偏激,为什么要选择粉碎,而不是修补,一时里太多的后悔蔓延到了心底。
纵然知道后悔也无济于事还是不停的在懊悔里度过。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宋知歌,去了所有该去的地方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车子停滞在那天晚上对宋知歌用强的地方。
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努力让自己的脑袋平静下来,想想她能去的地方,会去的地方是哪里。
脑子一转,想到了蒲淘
她不是第一天对宋知歌针锋相对的了,暗地里使过多少的坏,他不是不知道,不是不在意,只是觉得没有伤害到宋知歌的话,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这是她得寸进尺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