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珠,脆声答,“我今年六岁。义母已经教我念过很多书,三字经与弟子规,我都已经会背会写。”

“看来小虎子是个乖巧伶俐的孩子。”皇帝笑容满脸夸赞一句,极有耐心一步步瓦解他的防备,“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爷爷,你义母她是谁吗?”

尽管从皇帝笑眯眯双眼里看不出一丝杀气,可孙虎还是机警地看他一眼,才摇头道,“义母说了不能将她的身份随便告诉别人。”

皇帝心里冒出一丝火气,面上仍旧堆满和蔼笑容,“老爷爷不是坏人,告诉老爷爷行不行?”

孙虎摇头,无比严肃道,“不行。”

皇帝一噎,心头火气又盛一分。面上仍旧堆着笑,“那她让你来驿馆做什么?”

孙虎攥紧拳头想了一会,才道,“义母让我拿着玉佩来这里找义父,并且让义父拿着玉佩去见她。”

皇帝眸光一冷,仍耐着性子继续问,“哦,那她让你拿玉佩来找谁?”

“她说我只要拿着这块玉佩来驿馆找六郞丁引,自然就能见到义父。”

皇帝目光一深,“六郎丁引?她是这么说的?你没记错?”

孙虎用力摇头,面对皇帝的质疑似乎有些生气,竟鼓着腮道,“义母交待了很多次,我不可能记错。就是拿着这块玉佩来驿馆找六郞丁引,他就是我义父。”

“能不能将你手里的玉佩拿来给爷爷看一看?”皇帝狐疑地盯着他手中玉佩,继续和蔼哄道。

孙虎立时警惕地看他一眼,同时将玉佩紧紧攥在手里,“不行,义母说了,这块玉佩只能拿给义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