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粥抬了点头,捏了捏手心,抿住唇,想说什么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口。
陈时安深深地叹了口气,“尤其大一的时候,在学校很少能见到单哥的身影,只有上课的时候才能看见单哥。”
孟亦粥愣了下,想起上次同学聚会的事,一瞬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那大一休学是真的吗?”
陈势安没想到孟亦粥还知道这件事,没意想到,脚点了下刹车。
幸好是路边,周围没什么人。
陈时安回头看她:“你从哪听说的?”
孟亦粥眨了眨眼:“之前同学聚会听到的。”
“假的。”陈时安松了脚刹,“单哥只是缺了太多课,期末考好几门没参加。导致最后学分没拿到,要补几门课的学分而已。”
而后,过了几秒,陈时安又像是想起什么,咬牙切齿道:“是不是王德明那个狗东西说的。”
孟亦粥神色一愣,抬眼问:“你怎么知道的?”
陈时安忍不住骂脏话,“王德明那玩意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谣言,说沈单家里破产,马上就上不了学,所以大一休学一年。”
“狗屁玩意,单哥压根没休学,家里也没破产。”
“尽他妈瞎造谣。”
孟亦粥有点没料想到,她顿了好久,关注点却在:“那沈单知道他造谣的事吗?”
提及这个事,陈时安生气得像是下一秒就能彪起一百八十码的速,去围堵王德明。
他冷笑出声:“这人就跟没脸皮的八爪鱼一样,拉也拉不掉,三天两头到单哥面前舞。也就单哥心态放得真稳,一点不在意,跟个没事人一样。”
陈时安叭叭说了好久。
最后,语气有点低:“但心里难不难受,也只有单哥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