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来找冰剑复诊的吗?”
“啊……是……是啊!”何如的脸色更难看。
这时冰剑从里面换好衣服出来。“好了,我们走吧!”
“既……既然你们有事……要忙,那我……就先告辞了啊!”何如几乎是逃命似的摆脱着尴尬的气氛。
“夏至,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坐在车里的夏至迟迟不发动车子。冰剑担忧地向她解释。
夏至双手扶在方向盘上,不发一语。
“她来找我……她说她头痛……我帮她检查……她忽然吻我,我也没想到……”
夏至依旧不发一语。
冰剑吓坏了,他摇着夏至说:“你不要不说话。你打我骂我都好……”他的话还没说完,夏至便一把捧住他的脸用手巾拼命擦掉刚才何如留下的痕迹。而后,满意地看着他说:“现在,你是干净的了!”
“……”冰剑一时错愕。
没等他回过神儿来,夏至又一次抱住了他的头,一吻印了下去。她用心地舔吻他冰冷的唇,像是要烙下属于她自己的痕迹,她的舌轻柔地纠缠,以期引起冰剑的共鸣。一个悠长的吻,长到二人分开之际都已气喘吁吁。
“小至,你还气吗?”冰剑小心翼翼地问。
夏至整了整微乱的发鬓,说:“我从来都没怀疑过你,只是生气何如的行为。”
冰剑见她相信自己,激动地再一次拥住她,感激地说:“谢谢你!”
“不。是我这段时间了你。你会怪我吗?”
“不会的,不会的。”冰剑将头埋在她颈间。
夏至动情地说:“今天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刚才那个就当作饭前点心。现在我们去吃大餐!”说完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