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个样子，她的心里，并不能比他好受到哪里去。

可如今她的立场……

神色黯然的同时，手里扣着的焦阳的手腕，也挣脱开来。

他给自己斟满了酒杯，送到唇边，仰头，一杯酒又是下了肚。

看着他，这么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自己肚子里灌，唐晚晚的心底，别提有多不是滋味了。

“你也喜欢她，对吗？”

只见，焦阳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但也只是一瞬，紧接着，仰头，把酒浆送入了口中。

他没回答，却勾起了她的执着。

“你对她不只是愧疚，你也喜欢她，是吗？”

这个问题，焦阳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可他却依旧没有回答。

是愧疚，还是喜欢，已经不重要了。

他欠了燕雅茹太多，他必须得弥补，得偿还。

他知道唐晚晚这么问自己的原因是什么，可他们真的不可能了。

他对燕雅茹是什么样的情愫，也就没有必要再告诉她了。

知道的多了，反而难受。

“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