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当嚼舌根的人放个屁。”陈秧说完,高飞和吴见两人倒是不奇怪,黄嫂当下急起来,皱起眉头,“秧秧,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咱农村姑娘要是背上名声,以后嫁人都不好嫁。”
嫁人?嫁谁啊,嫁人有挣钱香吗?那都是以后的事了,再说了,书记都还没发话呢,越闹大越好,就看那些人有没有本事闹大。心里虽是这么想,嘴里还是要安慰黄嫂,她到底也是一片好意。
“好嫂子,我晓得呢,要是我说以后注意吧,这不是承认作风不正嘛,所以先看看再说,有人比我更急呢。”陈秧笑着说了一番,让黄嫂等一下,她进屋拿出香蔳小筐,底下铺上一层地菜花,上头装了五个鸡蛋,递给黄嫂。
“刚煮好的地菜花鸡蛋,你拿回去给丫丫尝尝,和别家的可不一样。”
黄嫂接过来,一看惊讶地问起来:“咋还有一股甜味呢?小筐挺好看的,正好还可以装针钱。”
“喜欢就好,谢谢你啊黄嫂,让你费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哎,算了我不说了,你自个小心点。”黄嫂猜到有张兰英的事,只是没想到还有陈英母子俩,甚至还有陈大爹,刘青青。
等黄嫂走得不见人影,半天没吭声的吴见突然来了一句:“陈秧,你这事有点大呢。”
“能有多大?把天捅下来,中午吃土豆饭。”
高飞跟着陈秧进了屋,留下吴见发愣。自从在山上“上吊”遇到陈秧,她经常会给人不同的印象,以前她又会装又会演,再后来比谁都赖皮,现在她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