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宝马7系里头完事儿,难舍难分的俩人终于下来,白蓁蓁又凑到了车窗前。
下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中东人,三十几岁出头,上半身是五彩缤纷的印花衬衫,下半身是条沙滩短裤,穿着极度随意。长相不能说吃藕,只能说——没什么太出彩的地方。不过手上的劳力士是定制版的,定制版可不是光有钱就买得到。
他搂着出来的女人是个亚裔,一米七左右的个子,年龄估计跟白蓁蓁差不多,身体硬件可比她有看头多了。露脐装加热裤,衬得一双腿又细又长,眼形细长优雅,是颇具中国特色的瑞凤眼。
恰瓜恰到了自己人身上,白蓁蓁面上略显尴尬。沃尔纳看着那二人远去的背影,开口低低评价了一句,“他早泄。”
白蓁蓁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两个活跃气氛的人一离开,周围就陷入了沉寂,耳边只剩下嗡嗡直叫的蚊虫四下飞舞。又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等到天边的月亮高高升起来,白蓁蓁拍死了手臂上第三只来造访的蚊子,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叫的人究竟什么时候到啊?”
四十五分钟早就过去了!
沃尔纳道,“不想等了?”
“蚊子老叮我。”她咕哝着,伸出挠到一片红的手臂,光洁的皮肤浮出好几个包。
“为什么它不叮你啊?难道是因为我比较甜?”
沃尔纳掏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下一秒就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脑海里关于自己连血都是甜的果真是个仙女之类的美好幻想。
“化妆品里有硬脂酸,你今天化了妆又喷了香氛,衣服颜色又太深,小虫子们都喜欢冲着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