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推拉的一阵响动,里屋出来一位长相艳丽的金发女人,开襟睡衣系的松垮,隐约暴露出胸口几处深色痕迹。走到男子身边,亲密无间地勾上他的脖子。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我还比不上对面没有情趣的窗帘吗?”
她搂着的男人十分钟前刚跟她从同一张床上下来。两人滚过的床单都还没收拾干净,他就跑外头思考人生去了。
“塞西莉娅,下去。”
“不嘛。”
塞西莉娅进一步搂紧了他,饱满红唇印在他敏感的喉结上,贝齿轻咬着挑逗。弗朗茨隐在夜色下的神情透着不耐,塞西莉娅一抬头,看到了他冷漠的眼,像冬季的海水一样冰冷。
她默默松开了手臂询问,“你明天有航班吗?”
“休假。”
“手伤的缘故?”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葱白手指划过弗朗茨的手腕,那里缠着一小圈绷带。是弗朗茨在机场追扒手时留下的扭伤。
塞西莉娅挺疑惑的,在她的记忆里,弗朗茨从来不是一个见义有为的好人。
“不想飞。”
接下来几天的天气都不怎么好。数万米的高空之上看不见星星太阳,弗朗茨的心情就会变得很糟。他踩灭了烟蒂,手插裤兜,问塞西莉娅,“你明天六点的班次?需要先送你去机场酒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