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医生还是于翩跹的一个堂叔,是这一方面的专家,国内外都享誉盛名,但是每天都忙的很,一个小小的换肾手术,并不值得让他来走一趟。”
女人察觉到裴昭的走心,接着脸色一沉,肯定地说:“我听说于翩跹为了你被开除,还差点闹到卫生局里被吊销从医资格证,是于家托了关系找了人才把于翩跹保住,医院那边跟于家私下里达成协议,事情可以不曝光,但是这件事里不能出现伤亡,所以于家倾一家之力,不到三天就找来了一颗合适的肾,而且本该得到这颗肾的那家人被免除所有手术费用。”
“你表情怎么这么奇怪,难不成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裴昭不知道。
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得好。
“你不知道也没有问过吗,可我听说其实于翩跹研二的时候本来有机会出国留学深造的,结果她选择留了下来。
也因此跟家里那边闹得不可开交,这件事你知道吗。”
裴昭不知道,他感觉自己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不会吧,你这些都不知道?我听说你们在一起时有段时间吵架厉害,她每天晚上回去的晚,有次她参与了场大手术,二十四小时没睡觉,好不容易回了家结果还要给你做早餐,而你却要嫌弃早餐不合口味。”
女人表情凝重地说:“说实话我其实刚刚就认出你了,不过碍于江浩坤在没好意思问,我听说你们后来分手了,哦不叫分手是你遇见一个女人,毫不犹豫的就把她给抛弃了,弄得她人不人鬼不鬼的。”
说到这里她又停了下来奇怪问:“这事是真的吧。”
但没等裴昭回答,女人又奇怪地说:“我说你是疯了还是傻了,那可是于翩跹,真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医大天才,为了你放弃深造的机会,还一度擦了法律的边缘线,结果你把人当猴一样的耍,玩到手后,就腻了甩了?你不会不知道吧,她异性缘很不错的,医院里很少有人不喜欢她,可他说自己有男朋友了,然后就跟这些人划清了界限,她那种脾气独来独往惯了,很难交朋友,以至于在医院里连个可以帮忙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