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昏迷好几天的她身子依旧有些乏,躺下没多久便又睡着了。
男人一直坐在她的身边,指腹疼惜的抚过她的轮廓,动作那么的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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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宫里传话,本王后日便启程去边境,年关左右便会回来。”轩辕迦烨一边看着信边吩咐道。
乾北抱拳领命,“是。”
“皇兄,这次的事是沈晴做的,不过他应该是不知道的。”轩辕赫鸣坐在一旁幽幽道。
男人看完信,手掌一翻,信纸瞬间化成灰烬,“何以见得?”
“臣弟调查了一下,那夜跟王府暗卫厮杀的人不是他养的人,若是他真的想对皇嫂动手,臣弟觉得那也不是杀了皇嫂,而是……抓走软禁,就此威胁皇兄您。”轩辕赫鸣说的小心翼翼,说完赶紧看皇兄的神色。
轩辕迦烨的面色无常,依旧看着手里的信,唯有那双似潭水的眸子宛如封刀一般,散发着渗人的寒意。
突然,他凝视着手中的信,笑的无比阴鸷,“楚辉跟齐国的人联系的可是越来越频繁了啊。”
轩辕赫鸣浑身一颤,咳嗽了声,“皇兄,你干嘛纵容楚辉一直在那撒野?”
男人没有说话,将信纸销毁,言了句:“终归是凌儿的父亲,皇姐的夫君。”
轩辕赫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云国这次逼近边境想来也没打算开战,这几十年来三大帝国间暗斗不断,但那层窗户纸始终也没捅开,谁也不敢轻易打破现如今这的格局,皇兄,您说云国这么做会不会是有什么目的?”
轩辕迦烨捏了捏眉心,“能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