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啊,你就不要让她了,那小丫头就是欠收拾。”
季南溪搀扶着老人家坐回了沙发上,拿了一张纸巾擦汗,轻声道:“她就是和我闹着玩的,不要紧的。”
秦越拎着他的包站在一旁,想到刚才这人差点被打到的画面,不赞同他这么纵容她。
“不行,秦仪都多大了,还惯着她那么多怎么行。”
秦关海瞪他一眼:“要你多嘴,就你有嘴是吧。咱小溪就是不想和秦仪置气,用你多嘴?”
“你厉害,你那么厉害怎么不知道亲自去把小溪接回来呢。”
“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工作哪有媳妇儿重要,再忙,能忙到小溪出院也不去接回家吗?
季南溪这才看到,秦越手上除了拿着自己的包,还有一个公文包。
到底是因为自己才这样的,季南溪想替他解释一下,“他有派阿元来接我的。”
只不过自己没有上他的车就是了。
“没事,这和你没关系。”秦关海对季南溪又是另外一幅面庞,和善得很。
说起这个事,秦关海就生气。心理医生那天回来也已经说过了,小溪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性格才会发生改变。
这臭小子就是不知道把握住机会,趁着人在医院脆弱的时候给予关怀,那两人的关系不就是会缓和一些吗?
他那天不过就是提醒了这臭小子一句少去他面前晃悠,他就真不敢露面了。
该听的话不听, 不该听的话又听了去,真是让他这个老头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先把东西放上去。”秦越已经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提着包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