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难听出,他此刻整个人正处于愤怒之中。
“爷爷……”
透过氤氲模糊的视线,季南溪只看得到眼前站着两道模糊的身影。在说话时,嗓子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说出来的话嘶哑难听。
好渴……
“水、水……”
他声音小得跟蚊子叫差不多,余光时刻在注意着他的秦越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清醒。
顾不上自己仍在被骂,他第一时间赶到了床前,摁了铃。
目光触及他眼中的泪水时,秦越心跳都停了一瞬:“小溪,你、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好好好,水,我给你喝水,你别着急,水这就来。”被巨大的惊喜砸中,秦越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倒水的时候整只手都在抖,洒了不少水出来。
“臭小子,你手稳点,弄撒了我家小溪喝什么!”秦关海也顾不上继续教训人了,也凑到床边,心疼地给握着季南溪的手。
“小溪啊,水来了,你再忍着点啊。”
颤颤巍巍着把水送到季南溪的嘴边,秦越连忙制止了他想起身的架势:“别动!你脖子有伤,不能移动。”
“我要喝水,你凶什么啊。”
浑身哪里都没劲儿,还不能动,自己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乍然听到秦越这强硬的语气,季南溪委屈得要死,眼里也涌上了一股热意。
他这话里嘶哑中带着点哭腔,泪水也不停地往下淌,满脸的委屈难过,看得秦关海心酸不已。
“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