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他，他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失声一般，话到嘴边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越死死搂着他，像以前那样，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近乎低喃说着什么。

“还好，我最后护住了你。”

那双手垂了下去，露出了季南溪煞白无血的脸色。

那一瞬间，巨大的悲痛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啊啊——”一声响彻天际的悲痛呼声，唤来了退守在外的警察。

等到警察赶到的时候，常玉书刚把洛雪风揍倒在地。

他狂喘着气，目光触及地上弥漫过来的鲜血，身形一顿，机械地转过身，瞳孔一震，膝盖一软，仿佛浑身力气被抽光，近乎踉跄地走了过去。

身后，鼻青脸肿的洛雪风见状，发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他知道他被遗弃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他就是死，也要拉两个垫底。

好在他还有上次任务之后保留下来的攻击技能卡，只要发动了技能，攻击是不可中断的。

系统又能奈何他？

新城下了一场大雪。

这场雪比往年任何时候来得都要大，如天下下鸿毛一般，连人走在路上都快要看不清道路。

白雪很快就积得路上哪里都是雪白的一片，一踩一个深坑。

都说瑞雪兆丰年，然而今年的这场雪并没有给人带来这样的感觉，看着满天大雪，人们反而想到了窦娥含冤死去的那场大雪，充满了悲惨、伤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