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见他还是拿以前一贯的态度来说话,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淡起来。
看来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司君墨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也没有反省。
是不是只有舆论真正的发生了,苏清真正的成功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才会觉得事情严重,才会觉得自己的一贯思维有问题?
“我大晚上为什么一定要在房间里?爷爷都没说我这样有什么不妥,你不知道任何实际情况就要在这里对我的穿衣评头论足吗?”司慕冷声说道,“还有我想怎么穿是我的自由,我想化妆也是我的自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几句话的冷淡否定,让司君墨整个人的心里都像是被扎了几刀。
原本还能理智对话的他顿时眼中翻涌起了一股无名火。
许是因为司慕这段时间对他的无视,又许是长途奔波才过来心情烦躁,让他说话的语气和心里的想法都产生了变化。
他说话的声音也愈发的难听了起来。
“你怎么说话的?一定要跟我这样讲话?”司君墨的声音压低了下来,显得有些烦躁。
“请注意,一直是你在不好好说话。”司慕冷冷地看着他,“别人一上来就对我口气不好,对我评头论足,怎么?我还要舔着脸虚心听?”
“给你一朵小红花,说你讲的好,讲的妙,送你八抬大轿是吧?”
一上来就说她穿成这样,大晚上应该在房间里待着,做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好像已经有多么了解她似的,好像真的有多担心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