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游繁朝他靠过来,蒋程黎下意识就想躲,但游繁身后的保镖却直接拽住他,蒋程黎腿脚不好直接被推搡倒地。

游繁眸子骤然一冷,手指在轮椅上敲了敲:“谁拽了他,自己站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周围保镖的脸色却煞白,但即便害怕到这种地步,却是条件反射般刷的站出来三个人,没有半分迟疑。

游繁的视线一一从保镖脸上扫过,其中一个身体一抖惨白着脸向蒋程黎道歉,其他见状也纷纷跟着道歉,游繁的神情这才重新转为温和。

好在地上铺了地毯,蒋程黎没磕疼,只下巴被蹭红,只不过脚又被崴了一下,一碰就钻心的疼。

蒋程黎坐起身却站不起来,比游繁还要矮上一截。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保安被训斥后垂下的脸上恐惧的神情,刚才拽他的那几个甚至害怕到手背在后面发抖,显得游繁那张和煦的脸越发可怖。

蒋程黎在庄园时从没见过保镖这么害怕被责罚,有些愣怔的时候,游繁已经朝他伸出手,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

游繁的手上戴着一尘不染的白手套,指骨修长,带着淡淡皮质味道:“站不起来了?”

蒋程黎动弹不了,周围保镖也不敢再碰他,他只能嫌恶皱皱鼻子,垂着眼睛不想看他的脸,偏头躲开游繁的手指。

“不喜欢这股味道?”游繁见状褪去两手的手套丢在窗台上,又用保镖递过来的湿巾擦了一遍手,重新伸在蒋程黎面前,“舅舅拉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