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中,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了几声,随后传来老年人一般的好运来之歌。
靳时妄:“……”
“喂。”正当快要唱到令他头疼的高潮部分时,电话终于接起,轻快的女声传过来。
“简警官,有个网络案例。”封闭的车厢中,低沉具有磁性的声音满眼开来,简越一个少女心。
“真客气啊小靳,说来听听。”
靳时妄言简意赅。
闻言,简越明白了个大概,但还是用英文笑意满满地问道:“is this cartoonist the one you love?”(这个漫画家是你爱的人吗?)
靳时妄:“……”
靳时妄冷哼一声,腾出一只手来去按掉电话,顺便还留给她一句:“reber to take dice when you are ill。”(有病记得吃药。)
简越无声笑了,随即把这件事记录下来,和单位同事开始商讨。
简越,是和靳时妄一样的出国留学的学生,一个大学的,只不过一个是艺术系,一个是政治系。
为此简越还嘲笑过靳时妄娘娘腔,居然学艺术系。
不过二人并肩多年,靳时妄刚开始从事工作的时候也遇到过不顺甚至恶意侮辱,简越的警察行业倒也帮忙处理了些许。
属于我的
慢慢的,简越也发现靳时妄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单纯只是喜欢艺术而去学。
她一直尝试去套话,可是六年了,一个屁也没问出来。
她就姑且理解为靳时妄为爱学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