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浩然似烧的有点糊涂,布满血丝的眸子眯着,依旧保持着半搂着她的动作,指腹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 带了丝哀求的嗓音低沉沙哑的厉害:“你会走吗?”
而就在前天,他也是以这种语气求她不要走出这个房门,心脏仿佛被什么攥着, 密密麻麻的疼一瞬传遍四肢百骸。
慕安安指尖不自觉的蜷缩了下,抿紧唇,答非所问:“你若再不撒手,可说不准。”
生病中的季浩然不再强势, 霸道和不讲理似乎也一并丢了。
听了她的话, 他揽在她腰间的手松开摁着额头,一手摸上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慕安安脸一凛:“你若抽烟,我就不再管你了。”
季浩然讪讪的收了手,可眸子却闪了下,蓦的染上一丝餍足的笑意。
他眼睛本就是丹凤眼,一笑起来仿佛盛满了星空, 璀燃耀眼,勾的人心怦怦乱跳。
慕安安深吸口气,一下子从他身上起身,冷冷的看着他。
收到她的警告,季浩然立马敛了笑,下巴指了个方位:“沙发旁的柜子里,第三个抽屉。”
慕安安立马去了。
有了前天照顾季浩然的经验,慕安安目测季浩然发烧至少在385度以上,拿了退烧药后,又搭配了点别的药,倒了水,将季浩然从沙发上扶起来坐着。
从始至终,季浩然眉头都皱的紧紧的,丝毫没舒展的意思,直到吃完了药,才厌烦的低喃一声:“难吃。”
谁能想到棠棠的季氏总裁,平时最讨厌吃药打针。
而慕安安对此没什么表情,她放下茶杯,又去了沙发边的柜子旁,拉开抽屉,拿来了体温计。回来时,便见坐在沙发上的季浩然,唇角微掀,正盯着她瞧。
橘黄的光影照在他脸上,中和了他身上冷硬,平添了几分温柔,他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对着她欲言又止:“安安。”
慕安安目不斜视的过去,“抬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