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才不管她,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而且我也能做到。”
“我有钱,我家也有势,我能让舆论铺天盖地,能让殷侍画永远在有人的地方抬不起头,我还有各种各样的办法。反正你也不要再好面子逞强了,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
驰消才问她:“考虑什么?”
他正视俞凉,她脸上又满是那样虚伪已极的真诚的样子,说:“一个条件,就一个特别小特别小的条件。”
“我和沈钦颜商量好了的。你不让我闹事,至少也要满足我一个小小的看戏的愿望吧。”
……
室外,雨雪交加,虽然没那么密集和猛烈,但淋上一阵还是会不那么好受。
殷侍画开口问沈钦颜有什么事。
沈钦颜先跟她说:“对不起。”
殷侍画无话可说,也在意料之内。
但沈钦颜又说:“不过我觉得,有些事你也该了解一下,我们被耍了。”
“‘我们’?”
殷侍画皱了皱眉,又在一滴雨水落在眼边后将它擦去。
沈钦颜没说话,用快要冻僵的手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给殷侍画放那段她和驰消说话的录音。
当然,只有她想让殷侍画听到的部分,没有驰消质问她、她却无话可说的部分。
殷侍画认真地听着,慢慢从沉默变怔愣。
那确实是驰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