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辞镜的步子快了些,边走边数日子。
过了冬至便要回京,府里的事都交代好了,独独要跟语方知短暂分离的事,他不知道该如何。
语方知告诉他,已经跟如枯说过了,京中的人手,他可以随意调用。
挨着严府的语宅一直都有人,严辞镜可以随意进出。
最后是严辞镜忍不住了,牵着他的手,问他:“我要见你时,该如何?”
当时语方知化身唬小孩的骗子,道:“你想我时,就隔空唤唤我的名字。”
“你会来么?”
“会。”
严辞镜一听便笑了,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不过就回去一个月,加上来回路途,不过两月,弄得像是再也不见。
太过郁郁寡欢有些好笑,严辞镜决定不再想离别的事,想想晔城,想想夏长嬴。
刹那间,他竟然想去告诉夏长嬴,他再也不是独自一个人了。
“严大人,将军已经在暖房里候着了。”
“好。”
严辞镜将思绪藏起,把烧酒递给岳钧山,跟着他穿过回廊。
晚风越来越冷了,严辞镜的呼吸都冻成了白气,他远远看着窗里冒了红光的暖房,心中有了预感,加快步子,领先岳钧山一步,独子掀开了帘子。
“严大人。”
“何将军。”
严辞镜嘴里叫着何将军,眼睛却一直盯着一步步走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