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阳也没松手,大掌炙热的在她腰间抚摸着,声音沙哑低沉:“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们互不干扰。”
宋暖景被他这话给逗笑了,但是手掌里还有刚挤出来的水乳,匆匆忙忙的往脸上抹去,手肘抵着他胸口,笑骂道:“封阳,你打扰到我了!”
封阳不听,胸口那点小力道他压根不放在眼里,他像只粘人的猫,不满足于脖颈间的亲密触碰,他又转移了阵地。
大手往上移去,薄薄的睡裙抵挡不住他的进攻,三两下就失手了。
“封阳…”宋暖景的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封阳就吃她这套,眉眼间舒缓了几分,伸手把人抱回床上,大腿压着她两条长腿,不让她动弹。
宋暖景有些恼怒,手上多余的水乳粘稠的质感让她有些犯难。
见他低头在身前埋首着,心念一动,手掌心贴着他的脸上下抹去。
冰凉的触感让封阳愣了一下。
宋暖景抬眼对上封阳错愕的眼神,她动作停了一瞬,满脑子不可思议。
她…怎么敢的呀?
怎么敢在老虎脸上拔胡须?
封阳伸手摸了一下脸颊,脸上黏腻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太喜欢,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用头拱着她胸口,懒懒道:“你往我脸上弄什么东西了?”
宋暖景神色紧张的看了封阳一会儿,见他没有不高兴,才讷讷道:“水乳。”
“看你天天晚上在那拍打自己的脸,就是在用这个?”
宋暖景嗯了一声,心虚如潮水般褪去,她又开始自在起来,将掌心处多余的水乳拍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