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奕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不对劲,像是上晚班回家的丈夫亲眼看到了妻子和别的野男人卿卿我我。

好在阮南晚也是个傻乎乎的孩子,听不出来他们对话的诡异之处。

她眨巴眨巴眼睛,“薄奕言你的话好多哦,你高冷的人设是不是崩了。”

薄奕言脸上罕见的出现了类似空白的表情,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我这是为你好,网络上的人不要随便相信,更不要随随便便告诉他关于你的信息。”

“哦,知道啦。”

刚刚是阮南晚第一次在打游戏的时候和陌生人说话,难免有些激动,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得是自己太没有防范意识了,听薄奕言说教时也不反驳,而是乖乖的坐着,态度端正,像极了幼儿园乖乖巧巧的听话小朋友。

薄奕言哑然失笑,“知道就好。”

周晋行打趣:“你们这怎么像老父亲教训闺女似的。”

此话一出,薄奕言冷冷清清的眼神瞥过来了,正好到了周晋行家门口,车一停,他就忙不迭地下车了。

车辆再行驶了一会儿,逐渐从繁华热闹、灯火辉煌的宽大街道变得冷清昏暗,道路也狭窄不少,街道两旁的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微弱的灯光,地面也洼洼坑坑,凹凸不平。

昂贵的汽车开进与它气质不符的小小巷子里,黑暗的路面看不清前面的状况。

“叔叔,就在这儿停下吧。”薄奕言出声:“再往里就不好走了,前面就我我家。”

再往前确实更加狭窄了,钟叔依言把他停下车,薄奕言礼貌道谢后消失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