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是你女儿,她行凶未遂,就应该受到惩罚,这种无理取闹的话,你到法院跟法官说吧。”阮南晚对她也没有了基本的尊重,看到她这幅蛮横不讲理的样子,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姜彤彤一个小女孩会有那么恶毒的心思和想法了。
这必然和她父母的言行举止和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息息相关。
唐泽远站到中间把她们隔开,“这件事我们不会息事宁人,一切根据法律程序走,你死了这条心。”
姜妈妈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搭在眼前,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多,她忽然坐到地上,像是市井泼妇一般撒泼打滚起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你们都来看看啊,几个光鲜亮丽的年轻人欺负我一个人啊!我的女儿才那么小,你们这是要毁了她啊……”
唐泽远和阮南晚两个人都出生豪门,平时接触的人大都是同一阶层的人,再不济也都是些明事理懂礼貌的人,哪儿见过这么当街撒泼的人,当即就又气又急,不知道如何是好。
薄奕言目光冷冽,看向姜妈妈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一般。
“你的女儿泼硫酸,持刀杀人未遂,到头来反咬一口说受害人要毁了施害者?”
一句话简单明了地让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明白了事情真相,那些同情的目光也变成了谴责和愤恨。
“人家也是父母生养的,差点就被她女儿杀了,她还有这个脸让人家放过她女儿?”
“就是,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听说持刀杀人的那个才十五岁呢,那么小就知道杀人了,要是再大点那还得了、说不定就要反社会了。”
“人家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的,要是被毁容了可怎么活哦,别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