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半夏拎着刀将西厂的人堵在巷子口。
“我就说怎么老感觉有人盯着我看。”谢绯从江半夏身后冒出头嫌弃道:“原来是些臭虫。”
谢绯一想到这群人可能在某一时段趴在房顶上偷窥过他,他就觉得浑身恶寒不止,要是晚上也盯着,那岂不是屁。股都要被看光了!
怪不得每次他爹总和他说要明哲保身,不要沾染上东西两厂的人,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这些人看上去长得人模狗样,怎么做的事这么猥琐!
西厂的番子们各个孔武有力,拳头足有沙包大小,打在人身上定是生疼。
两方对峙,谁也没肯先开口。
西厂的番子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几个人并不抽刀来,他们反而将腰间的刀挎稳。
对面是东厂曹督主的宝贝儿子,要是把人打残了,到时候就不太好办了。
但,教训还是要有的。
几个人打量着江半夏与谢绯,这两个人的身板一个赛一个单薄,看上去十分不耐打,别一拳上去将人直接打死了。
于是,番子们里出了一个人,他道:“你们现在让路还来得及,别怪我等一会儿动手。”
“几位,到了别人的地盘竟还如此嚣张?”江半夏笑道:“难道不怕吗?”
西厂的番子们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他们会怕?怎么可能。
“劝小哥还是早点让路。”最前面的番子挥舞着拳头道:“这拳头可不长眼,小心被打哭了,回去还要找你干爹告状。”
“哈哈哈。”西厂的番子们全都笑了起来,跟着起哄道:“别到时候哭着鼻子找你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