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动的幅度愈来愈大,好像要冲出我的胸膛。
我凭着两年来学的功夫,飞速与身后的人影拉开了距离,奇怪的是,那人并不跟上前来,只是在暗夜中默默看着我。
我的身后便是门,只消稍稍移一步,便可冲出门外,寻找救兵……
没想到在此时,“黑影”开口了。
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哥,你该死。”
我以为自己能松一口气,事实上却并没有。
我听不出梁朔声音里面的感情起伏,只能想象出他嘴唇在一张一合道:“你忘了我。”
说得那么笃定,我哼笑了一声:是又怎样。
我其实想说,没有忘。
我想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胸膛上,让他感受我的心跳。我还想对他诉述从白日直到深夜的心悸,那么真实,真实到不留情面。
但是我仅存的一点骄傲与恣肆不允许我这样做。
梁朔动了,快疾如风。他如鬼魅一般绕到我的身后,用手堵上了我的嘴,然后又生气又有点无奈地将一个吻烙在了我的脖颈上。
并不是想象中的狂风骤雨,只有轻轻的一个吻。我打了个激灵,浑身流过一种酥麻感。
梁朔另一只手锢住我的腰,我动弹不得。
原来世间有很多努力弥补不了的事,比如我学了两年的功夫,在梁朔这里根本不值一提,比如我想竭尽全力忘却梁朔,可是在听到他呼吸的一瞬间便是溃不成兵。
我挣扎着,让他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