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黎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屋子内,赵禹渊听到外面响起的动静,立马带着手下一众士兵呼啦啦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锦黎手中押着的苏丹尔,不由得大吃一惊,“阿黎妹妹,此人怎么会在你手中?”
锦黎回答道:“我外出打猎时意外碰到,阴差阳错的就这样了。”
苏丹尔挑了挑眉,斜睨着赵禹渊,笑得一脸邪肆,“曜灵军赵禹渊副将,幸会啊!”
赵禹渊看向苏丹尔的眸光暗了暗,面上一片肃厉,“金厥二王子,你来我大熙做客,也不跟我们这些主人家打声招呼,未免太失礼仪了。”
苏丹尔哂笑一声,“本王这不是来了么?”
“可我们并不欢迎你不请自来。”赵禹渊蓦地朝身后士兵一挥手,冷声下令道:“捆起来!”
身后两名熙兵顿时取来一条一指多粗的绳子,将苏丹尔上半身捆了个结结实实。
而之前绕在他身上的缁色长鞭,则被赵禹渊没收了。
锦黎总算撤掉了一直架在苏丹尔脖子上的砍刀。
老实说,砍刀有点沉,关键苏丹尔还比她高出老大一截,路上一直举了那么久,她现在手膀子真的有点酸。
午饭后,苏丹尔卖惨,喊来锦黎亲自给他处理左手臂上的箭伤。
赵禹渊则在堂屋里召集众人,询问这两天情况。
他这一天多来查到的消息,对他们曜灵军很不利。
皇城送来的粮草行进路上,他发现了大量粮食烧毁后残留的灰烬,烧粮现场附近,躺着数十送粮官兵的尸体,一个活着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