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秦氏跟着就跪了下来,急切道:“老夫人,您不能这样厚此薄彼啊!蘋儿也是您的孙女儿……”
老夫人此举无非是相看各家后辈,若机缘合适便结为儿女亲家,要知道,老夫人出身大族,闺友无一不是一府老封君。
如今赵蘋已然到了年纪,如何让秦氏不急。
听了秦氏的话,老夫人觉的颇为好笑,“厚此薄彼?你也知道厚此薄彼?鸾儿落水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到厚此薄彼了?老身今日就要厚此薄彼一次,你当如何?”
秦氏无话可说,只是身体再也撑不下去了,两眼一抹黑,便再次晕了过去。
跟着秦氏来的丫鬟们一阵惊呼,一群人乱成一团,赵蘋更是在秦氏跟前哭的梨花带雨,恰逢各院管事来领对牌和钥匙,场面就更乱了。
嘈杂的场面让老夫人心生厌倦,十分不悦。
赵鸾连忙命人将秦氏挪到偏院安置,又派人去请大夫过来医治,因着秦氏尚未用早饭,赵鸾便让人在炉子上煨着粥,以便秦氏醒来后食用。
见领对牌和钥匙的管事们还在外面等着,赵鸾又让人传了话,命这些管事各自登记造册后,再去秦氏院里领对牌和钥匙,到时候只看这册子,谁领了对牌,谁拿了钥匙,一目了然。
看着慌乱失措的仆妇在赵鸾的指挥下变的顺序有致,老夫人不禁暗暗点了点头,当家主母还是须得鸾姐儿这般大气不失分寸。
当年她还是太过着急了,本想着秦氏是国公府的庶女,又自小养在正房娘子名下,再者是娶继室,便没想那么多,这才聘娶了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