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芬婶子,我旷没旷工,就靠你一张嘴吗?”

牛嫂子回头一看,

荣薇拨开众人走了进来,一张小脸比前些日子要多些血色,单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身子单薄的一阵风都能吹跑,但仍坚持的站的直直的,让人看着又是心疼又有股子没来由的尊重。

周桂芬一见荣薇从人堆儿后头出来,像一下子得了什么证据一样,腰杆子一下子直了,

“咋了?难道我还冤枉了不成?你要是没旷工?那你咋现在才上地里来?芬花可看到了,整整一个上午,你就没来过!是不是,芬花?”

张芬花管周桂芬叫大婶子,

如今被拉到众人面前,看到大家都在看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低着头点了点头。

见张芬花被拉出来指认荣薇,周围之前看热闹的不少西队人也纷纷回想,好像一个早上是没看到荣薇。

那荣薇是真的没上工吗?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周桂芬更得意了,

整个人昂头挺胸走到荣薇身边,大声对周围人说,

“当初选荣薇进试验田小队的时候我说什么来着,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凭什么选她进去?当时还有人犟哪,说她改良了红薯苗,合该进小队里头。现在怎么着?没干几天呢就撂挑子了?打不打你们的脸?”

周围有人笑了,也有人搭话,

“桂芬婶子,你就别得理不饶人了。荣薇身子骨确实是弱,她晚些上工,也有情可原……”

“有什么情可原!她就是偷懒!不仅偷懒还要贪工分!又懒又贪的,她还有理了呢!”

荣薇脸上没什么其他的表情,也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