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薇回头看着周桂芬,认真的说,

“昨天晚上我们小队开会,因为我这几天白天都得跟凌研究员出去,所以就把上工时间调到清晨和下午了。所以大家在正常的时间点没看到我也是正常。但是,因为没看到,就冤枉我旷工,这恐怕也不是好同志的表现吧!”

赵国树拿过本子认真的看了许久,看完点点头,将本子交还给荣薇,

“你别说,他们试验田小队干活儿,就是认真!这一笔笔一件件的记得清清楚楚,可唬不了人啊!”

这话一出,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登时,群众看周桂芬的眼神都变了,叽叽喳喳的数落起周桂芬的不是来。

周桂芬还在那里嘴硬,

“那你白天没事跟人家凌研究员瞎混啥,你别以为你跟人家关系好了,你俩就一样了。我跟你说,你就是一泥腿子命,既然是草鸡,就别做那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

荣薇还没来得及还嘴,就听牛嫂子当一声给顶了回去:

“周桂芬!之前你污蔑荣薇旷工啥的我还没说你,你现在倒蹬鼻子上脸来了!你听听你说的那些话!不单污蔑自家同志,还把人还分成三六九等了你!张嘴闭嘴泥腿子,说人家是草鸡变不成凤凰,既然你瞧不起咱们农民,那以后就别吃咱们农民的一粒米,别住咱们农民的一间房!”

一席话说的周桂芬是面红耳赤。

这几年,虽然阶·级斗争风潮已经渐渐过去了,但毕竟人民的觉悟还在。

牛嫂子这一番话,登时激起了一阵的应和。

“就是!口口声声说人家泥腿子,不就是瞧不起咱们农民吗”

“总是说别人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我看哪,想要变凤凰的应该是她吧?”

牛嫂子看了看哑口无言的周桂芬,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