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大棚的事儿,

那次进货他借了不少钱,还把他姑姑和亲妈压箱底的金镏子银手镯都抵了出去。

本来可以翻倍的赚,没想到居然翻船了!

欠了那么多的钱,周毅元哪里还的起。

工作也丢了,他索性再也没有回过周家庄。

这几年,就跟着道上认识的兄弟倒腾小买卖,今儿卖废品明儿倒腾酒瓶子。

可这些能赚多少钱,周毅元又好吃又好喝还碰女人,一来二去的手头上也没攒下几个子儿,酒色财气到是把身体给淘空了。

如果不是骗,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荣芳芳是有臆想的神经病,

或者,她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会变成首富。

周毅元蛇一样阴冷的眼神看着荣芳芳,看的她紧张的咽了一口吐沫,

“你说,你崇拜我吗?”

“……嗯。”

又咽了一口。

“那敢情挺好,不过,你知道女人最崇拜我是在哪里吗?”

周毅元慢条斯理的伏下身,到距离荣芳芳只有五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