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殷问这个人冒进又狠厉,快要把家业玩坏了。

有人说他苛待下属,冷酷无情,还曾经因此闹出人命。

有人说这家伙现在残废了,不仅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作风也更加不讲情面甚至疯疯癫癫。

陶予溪心中生出一股微妙的抗拒感。

作为一名画家,她独有一种敏感度。对人对事对世界,她往往能得出不一样的素描。

在她为数不多的回忆中,那少年眼底的光,并不是冰凉无温度的。

那些新闻和评价连照片也不带,大概……说的是同名的另一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是史上最委屈的男主一出场(回忆中)就挨了两顿打

第2章 阴沉大佬

陶予溪出院这天,天气晴朗得要燃烧起来。

姚向瑾没有意外地出现在了病房里,外头那么热,他却如闲庭信步。

“其实你不用来的,梅姨已经把我东西带回家了,我现在一身轻松,打个车就行了。”陶予溪已经拆了石膏,为了证明自己恢复如初,她特意表演了走路和转圈。

“我来一趟不仅是送你回家,还是为了给你带个消息的。”姚向瑾很懂陶予溪的心思,“新的采风点帮你找好了。”

“真的?这么快!”

果然,陶予溪的注意力一下子放到了采风的话题上。

“总之不会再让你去爬悬崖了。”

“上回也不是爬悬崖,是不小心……滑了一跤。”陶予溪讪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