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墨迹就不明白了,“你不会是吃了春药了吧?”
赵天哪会再让他嘟囔,直接把墨迹的嘴给吻住了,动作可以称得上暴躁,这明显就是憋得时间太长了。
墨迹嘴上说不得,手脚可是使劲的扑腾,赵天没法只好放开墨迹的嘴说道,“不是你说的只要为夫只想着你就可以干你,我本来就只想着你所以不想废话!”
“姓赵的你竟然说话这么糙,你要是再敢来强的,别怪我不客气。”
墨迹怎么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他这次可是有准备的,专门防着这个老男人发情的。虽然他自己被赵天弄得耳朵好痒也好想要,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他也干!
俩人折腾来折腾去,啥也没折腾明白。赵天欲火冲天又能怎么样,早折腾没劲了。他现在有些后悔让墨迹学医了,竟然学了个什么扎针,他的胳膊现在都还是麻麻的。他赶明儿得和鲁老头商量商量,以后墨迹只能学草药,绝对不能学医术!
隔天早上墨迹是被赵天吻醒的,他本想再让赵天尝尝扎针的滋味,可这回赵天有了经验,还没等墨迹的银针使出来,就提前躲了。
墨迹在与赵天的小斗中获胜后,心情着实的不错。见到正在捡种子的风茗还主动的打了招呼,天知道自从墨迹知道李三把鸡给弄丢了后,他的脾气一直都是处在暴躁的边缘。
风茗喜滋滋的接受了墨迹的好心情,“墨迹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墨迹笑眯眯的坐到风茗身边,“你把耳朵贴过来,我告诉你。”
风茗对于墨迹的话那是从不迟疑,直接就把耳朵送了上去。墨迹趴在风茗耳边悄悄的说道,“今天我跟赵天吵架,我胜了,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