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看着他师爹和赵天果然只是喝茶,墨迹便也随意的走了进去坐在一旁,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落座后,墨迹就开始支着耳朵听他师爹和赵天说话,他现在特别纳闷他师爹到底是怎么给鲁老头带了绿帽子,但是他听了半天那俩人根本就没往这事上聊,竟然一直都在扯一些比如生意怎么样的破事!
既然这样墨迹打算自己开口问,反正有赵天在这儿他也不怕师爹会翻脸!墨迹酝酿了一下感情,笑嘻嘻的说道,“亲亲师爹,你们当年到底是有什么误会啊?搞得我师父竞然到现在还都在犯拗!”
墨迹他师爹剑眉轻皱,“他没跟你说过?”
“我师父从来不跟我说以前的事。”墨迹在心里着急,鲁老头不说那师爹你说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我与你师父都精通医术但并非师承一处,我与他认识那年也就和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刚出师门历练,后来有了感情便成了亲,只是有一天我的双生兄长过来探望,而他出远门刚回家正巧碰见我兄长与师兄行房,他便认为那人是我,从此便再也不回家。”
墨迹见他师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没什么表情,但是手却一直握的咯吱响,猜想他师爹一定很难过。
“师爹你把你哥哥让魯老头见见不就行了吗,他看见两个你自然就信了。”
“我的师门有规定,谷主终生不得离谷,兄长那次回去后便接任了这任谷主。我本想带着那个笨驴回谷,可他根本就不信我的话又哪里肯跟我回去,本来有几次我都快把他绑回谷了,可还是被他逃了。别看你师父别的本事不行,这逃跑躲人的本事倒是一流!”墨迹他师爹说到后面那真是咬牙切齿。
墨迹小声的念道,“师爹您长得这么年轻又一身本事再找个不就行了,干什么非要軎欢个留着一把胡子的遭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