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犹如塞着一把尺子一般的笔直,精致的肩胛骨,形状完美,透露出一丝暧昧与旖旎。
墨色的长发,因为是夜,并未梳理的特别整齐,而是随意的披散着一部分。
他拿出一根红色的绸缎,将那长发绾起,放在了右肩之上,铺散在前面。
看着后背,犹如一个绝色的美人,可男可女,却丝毫都不显得违和。
只可惜,那腰间,缠着白色的布,破坏了美感。布,已经被鲜血浸透,看上去十分狰狞。
慕清歌不可否则,她看着他褪下衣服的一瞬间是惊艳的。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半裸姿态,但是,这确实是最清楚的一次。
第一次,是在促狭他,为他疗伤。
那时候,她认定他们的关系,只是一个初见的病人。
第二次,是那次睡醒。
因为不好意思,所以,也没有看的仔细。
而这一次,他就这样静静的褪下衣衫,让她帮他疗伤,动作轻缓而自然。
她只是惊艳,没有亵渎之心。
不过,她也很快的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是不是除却缠了这伤口,完全没有上药?”
如此严重,即便是最简单的金疮药,也不至于会让伤口到这个地步。而且,那布上,确实没有任何的药味。甚至,没有喝任何补益的汤药,那血色已经明天变得浅了几分。
应该是连日来,过多失血的缘故。